【逸真、秦真】惨遭NTR的羽皇陛下(欢乐向,羽还真穿越,教科书般的秦嫂)

警告:羽还真穿越到了现代

西皮:逸真,秦真(没错是秦明X羽还真)

送给 @白共饮  @云吞凉凉  @阿透透透透透 ,车行不倒闭,食我邪教!


——————以下正文——————


  电视里正播放着俗套又尴尬的古装剧,女主面容悲切地抱着昏死过去的男主,抖着嘴唇念出一首生编硬造的苦情诗。


  秦明合上笔记本,端着马克杯走到沙发后面,一边喝水一边瞟了眼屏幕,随后翻了个毫无保留的白眼。他对这类摧残心智的电视剧毫无兴趣,然而架不住有人爱看。


  羽还真抱膝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过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乍一看跟个女孩似的。


  秦明斜斜靠墙,晃动着手里的半杯水,并不准备上前打扰沉浸在狗血剧情中的少年。


       时至今日,看着羽还真穿着他的睡袍,坐在他的家里,分享着他的生活空间,依旧令人觉得失真。尤其想到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来客实则是背生双翅的异族,更让秦大法医屡屡生出黄粱一梦的荒唐之感。


  命运总是擅长与人针锋相对,秦明自认是个务实之人,信奉科学,崇尚理性,然而在他身上偏就发生了极具魔幻色彩的意外——有人穿越时空落到了他的家里。


  关于两个月前的初见之夜,秦明讳莫如深,它包含了正在洗澡的户主和惊慌失措的闯入者都不愿回忆的困窘开头,以及在经过一番鸡同鸭讲的艰难交流后,最终以不速之客扑扇着翅膀飞上他家的屋顶而告终的结尾。


  秦明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摄入了太多的咖啡因导致出现幻觉,然而残酷的现实迫使他不得不接受如此离奇的真相。


       ——其实也不算太糟,从天而降的少年宛如一片飘至湖面的落叶,悄无声息,荡出的涟漪至今也只波及到了他这个“幸运儿”。


  秦明回过神,少年的注意力已经从电视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羽还真双手扒住沙发扶手,下巴搁在手背上,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直愣愣地望着他。


  “有事?”秦明歪了下头。


  羽还真欲言又止地收起视线,把脑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声道:“没有。”


  这已经不是秦明第一次逮到少年偷偷瞧着自己出神了,那双和常人迥异的蓝色眸子里透露出的复杂情绪瞒不过观察入微的大法医。秦明想起初见时对方曾将自己误认成其他人,想来又是因为此事了。


  秦明走过去坐到少年身边。经过两个月的日夜相处,他算是将其纳入了“可进行肢体接触”的亲密范围内,这份殊荣别人得来不易,羽还真却轻轻松松就赢得了信任。秦明想,他身上的确有种叫人不自觉便卸下心防的亲和特质。


  “你很想他?”秦明不擅长主动聊天,更加不擅长安慰人,但是蜷缩在一旁的少年如同迷失在茫茫雪原上的幼兽,叫人无法置之不理。


  羽还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秦明指的是谁。他直起身,垂下眼,盯着从睡袍底下露出的脚尖嗯了一声。


  秦明思索着该如何安抚少年,给出“你总有一天会回去的”之类缺少保证的承诺不啻于开了一张空头支票;告诉他“应当面对现实试融入新世界”亦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即便再疏于人情交际,这时候也不能半途而废,从他见到羽还真开始,对方的状态就一直不佳,确实需要一些心理疏导。


  “你长得和他很像,”羽还真忽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带,“他曾经是我们的羽皇。”


  “曾经?”秦明精确地抓住了重点,引导着羽还真继续讲下去。


  “他退位了。”


  “为什么?”秦明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去世了。


  羽还真的脚趾头一蜷一展地蹭着沙发。“他要去找人。”


  “找谁?”秦明难得有耐心地引导着缄默沉闷的少年。


  “……苓姐姐,”羽还真揪着衣带的指尖失了血色,“他的心上人。”


  秦明突然有些顿悟了,关于对方为何会郁郁寡欢以及看着自己发呆,不外乎是一场求而不得的风花雪月抑或失之交臂的年少情事。


  “他们本应在一次,然而世事难料……我也铸下大错,几乎致使国破家亡。”少年把头埋得更低,发丝从肩上滑落,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只能看见睫毛在微微颤动。


  好吧,情况貌似比自己猜想的要复杂一些。秦明取过茶几上的盛满牛奶的杯子递给少年,慢慢道:“如果你想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我对你们的世界一无所知,你大可放心。”


  羽还真双手捧着杯子,想了想,缓缓开口:“我在星辰阁遇见了风天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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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一夜跌宕起伏故事的后果,便是工作之余会不由自主地回想揣摩。


  秦明原本只当羽还真是徒劳无获地单恋了一场,没想到青年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当真称得上是大起大落——昨晚他才知道对方已经二十六岁了,依照人类的标准计算,可不就是青年;然而单从羽还真的外貌和生理机能上看,又的确只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直到得知羽族的寿命可达两百余岁,秦法医这才放弃了去纠结这个问题。


  秦明摇摇头,羽还真何止是单恋失败,简直是凄惨至极。且不说他深恩负尽,死师亲友,最后他耗尽心血陪在风天逸身边十年,也没捂化那块坚冰,还眼睁睁看着对方为情白头,杳然而去。


       痴心错付,也是可怜。


  “摇头叹气想什么呢?”大宝从门外走了进来。“人事科要你把工作总结送去,赶紧的啊,检查组等会儿就到了。”


  秦明应了声,在桌上翻找半天,忽然想起昨晚写完报告后就去跟羽还真谈心,聊到凌晨两点才哄着眼圈通红的少年去睡觉,就把这茬给忘了。


  “老秦,快,局长叫你。”林涛也蹦跶了过来。


  现在回去拿也来不及了,秦明无法,只得掏出手机打给羽还真。


  “喂,起来了么?”秦明转身走到窗边,懒得搭理屋内那两个陡然伸长耳朵的家伙。


  羽还真大约正在吃东西,说话含含糊糊。


  “我需要你帮个忙,桌上有一份文件,你拿上它,送到我工作的地方。”秦明倒是不担心羽还真办不来这件事,他带着少年出过许多次门。教他打车、坐公交、乘地铁、逛超市,还打算得空了坐一趟飞机,之前羽还真在电视上看见飞机时展露出的欣喜好奇实在叫人难忘。


  “你出门直接打车过来,告诉司机来市警察局。钱包记得带,就放在床头柜上。”秦明又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他不是黏黏糊糊爱操心的人,况且羽还真之前也单独出过门,没什么可担心的。


  一扭头,发现林涛和大宝正双眼放光,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


  “老秦啊老秦,”林涛伸手手指点着他,嘴角都要扯到耳后根,“你可是真人不露相,什么时候都把秦嫂带回家了啊?”


  大宝笑得满脸揶揄,“哎呀这真是闷不吭声干票大的。”


  秦明嫌弃地瞥了他俩一眼,抬腿就往外走。


  “哎哎哎,怎么想跑啊,大喜事不跟兄弟们说说?”林涛拦了一下,没拦住。


  秦明插着口袋往外走:“局长在等。”


  刚刚得知了惊天内幕的两人哪能这么快就淡定下来,立刻凑到一起开启了八卦模式,一唱一和。


  “咱们的秦嫂怎么就看上他了,啧啧啧。整天多闷啊。”大宝坐在椅子上转圈。


  林涛拿颗苹果啃了起来。“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锅配什么盖,也许人就喜欢这类沉稳型的呢。”


  “你说他俩怎么认识的?”大宝忽然忽然笑得诡异。“哎呀我是真想不出老秦主动追人的样子。”


  “兴许是秦嫂主动追的秦明。”林涛说道。


  “三五不时偶遇一下。”大宝说。


  “主动上门打扫做饭。”林涛说。


  “心情不好默默陪伴。”大宝说。


  “心情好了……嘿嘿嘿!”


  两人爆出出一阵不可描述的笑声。


  …………


  “请问秦明在吗?”有人敲了敲门。


  大宝赶紧坐好,清了清嗓子:“您好,秦科长暂时不在,找他什么事?”


  羽还真走了进来,将文件递给大宝:“这是他的东西,麻烦转交。”


  林涛和大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竭力压抑的震惊。


  “那什么,您先坐,他等会儿就回来了。”大宝赶紧推过来一把椅子。


  羽还真有些拘谨地摇了摇头:“我先回去了。”


  “喝口茶再走啊!”林涛麻溜儿地倒水。


  羽还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未曾长时间地和秦明以外的人有过接触,生怕自己因为不熟悉风俗人情而露出马脚,此刻推拒不了,只得顺从。


  两人打量着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捧着杯子喝水的羽还真,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发起消息。


  大宝:嚯!没想到老秦真给我们找了个男秦嫂!


  林涛:也许是我们误会了?


  大宝:误会什么啊,记得之前我们是怎么描述理想型秦嫂的?


  林涛抬起眼,他记得那时候和大宝说的是——


  “长头发。”


  羽还真的一头乌发系在脑后,飘逸润泽。符合。


  “特温柔。”


  对方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看过来后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亲切地笑了笑。符合。


  “大长腿。”


  林涛目测了一下羽还真裹在牛仔裤里面的腿。符合。


  “不还嘴。”


  老秦一个电话就把人召唤来了,这脾气得多好啊。符合。


  林涛垂下眼,吧嗒吧嗒按手机:我们的秦嫂,完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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