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靖】狐狸精(急,宫里闹妖怎么办,一发完)

文里萧景琰还是靖王。


——————以下正文——————


  近来宫里不太平。


  盖因有妖邪作祟 。


  按说皇宫乃紫气聚顶之地,尊崇无朋,魁魅魍魉皆靠近不得,偏偏最近就是怪事频发。先是誉王夜宿嘉泽殿时发现院中花草于一夜之间尽数凋敝;又有谢侯爷在夜宴归途中被平地而起的罡风所袭,车顶盖都教掀了去……时日越长,越有诸多宫人私下流传曾在晚上撞过邪,什么飘忽白影啦,幽冷鬼火啦,如孩泣般的啼叫啦,凡此种种,言之凿凿,玄之又玄。


  萧选原是不信的,下令严禁谣传怪力乱神,可那日他在静妃宫里呆了一晚,早起发现赏给静妃的猫儿暴毙在了廊下,这才当真恼了。


  然而此等邪祟之事不宜大张旗鼓地调查,皇帝思来想去,觉得萧景琰为人耿介持重,刚正不阿,最是不惧什么邪门歪道,便将其召来,吩咐他暗中查清是哪路妖魅在作怪,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尽早做个了结。


  萧景琰领了皇命,自然尽力而为,回府后唤来众人,一道商量个擒妖之法。


  梅长苏思忖片刻,道:“此事甚为蹊跷,我们不妨来个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萧景琰问道:“先生可是觉得并非妖灾,而是人祸?”


  “难说。单从已有的异状来看,此妖昼伏夜行,出没于人迹罕至之地。我们可以借口近日天干物燥,谨防宫内走水之故,在每座殿内都加派侍卫,只留下几座清冷院落,妖物如再现身,极为可能于那里露面。”


  萧景琰颔首称是,又看向抄手不语的蔺晨:“蔺阁主有何高见?”


  蔺晨抬起眼,满不在乎道:“随你们折腾,只要把它逼出来,我保管能逮住。”


  飞流方才听见妖怪还有些怕,一直躲在梅长苏的身后,此时倒来了兴致,嚷道:“抓妖怪,我也要去抓妖怪!”


  就这么定下了。


  萧景琰寻了两处呈掎角之势的冷僻殿宇,自己和蔺晨守着位于南边的舜庆殿,飞流和蒙挚则在北边的瑶光院内监视,一切就绪,只待妖物自投罗网。


  诸人摩拳擦掌,只有蔺晨仿若无事一般地姗姗来迟,穿着白衣大喇喇地往院子里一戳,隔了老远便瞧得分明,煞是显眼。


  萧景琰将他拉到隐蔽处,叮嘱道:“莫要打草惊蛇,我们先以逸待劳。”


  蔺晨瞧着他一脸肃容,出言调侃:“殿下怎的如此紧张,可是怕了?来来来,我护着你便好。”说罢就张开双臂搂抱上去。


  整座宫殿里只有他们两人,萧景琰面露赧色,搡开了紧紧攀在肩上的人,低声道:“闹什么,安生点。”


  “放心。”蔺晨别有深意地瞥他一眼。“今晚要安生的不是我。”


  他迎上萧景琰不解的视线,笑了笑,未再细讲,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是数枚榛子酥。


  蔺晨捻起一块送到靖王嘴边:“这长夜漫漫的,先吃点垫垫肚子。”


  萧景琰哭笑不得,见他不依不饶的,便张口咬下,嚼着含糊道:“就你没个正形。”


  蔺晨把剩下的半块点心扔到自己嘴里,凑到皇子身边,吹了口气:“你说,那妖怪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有人说它青面獠牙,三头六臂;还有人说它人首蛇身,目露红光。”


  萧景琰嫌他聒噪,转身跃上院中的银杏树,还顺带捎走了那一包榛子酥。


  “不准上来。”他投下一块点心,正砸在琅琊阁阁主的额上。


  “哼!”蔺晨翻个白眼,扭过头去:“小没良心的,吃独食。”


  “你若一个时辰不吭声,我便分你一块。”


  蔺晨争辩道:“两块。”


  “好说。”


  “你喂我。”


  “我便知道你这人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明明是你嘴边夺食啊!”


  “收声,我们正捉妖呢。”


  “都说了妖怪今晚不出来。”


  “你如何得知?”


  “我掐指一算,卜出来的。”


  “胡言乱语,不同你说了。”


  “嗳,怎么就不理我了呢,殿下?景琰?”


  ……


  两人插科打诨,也不觉得时间难捱,转眼已过了大半夜,天际隐隐泛白。


  蔺晨坐在树上,伸手揽着萧景琰的腰,向自己怀里带了带:“困了就睡会儿吧。”


  萧景琰揉揉眉心,摇头道:“无碍的。看来今晚要徒劳无获了。”


  蔺晨拉着他的手,把玩着如玉手指:“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萧景琰反扣住蔺晨的五指,在他的掌心勾挠着。


  “讲个狐狸精的故事。”


  萧景琰抬头瞧他一眼,笑道:“随你。”


  “《太平广记》有云,‘九尾狐者,神兽也,其状赤色,四足九尾,音如婴儿,食者令人不逢妖邪之气,及蛊毒之类。’”


  靖王当真有些困了,枕着蔺晨的肩膀,低声道:“这故事我看过。”


  “那我再给你说一个啊。”蔺晨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玄中记》记载,‘狐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哎,你说,怎么但凡成精的都是女狐狸呢,男狐狸都哪儿去了?在家带崽儿呢?”


  “胡说八道……”萧景琰半阖着眼,昏昏欲睡,“书上的东西,怎能全信。”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蔺晨低头,见对方已然睡着了,不觉一笑,抱得更紧。


  这一晚,自然无功而返。


  众人商议后决定再守上几天,这一耗就是半个月。说来也怪,自打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后,那妖物便消匿无踪了,阖宫上下再没丁点儿的动静。


  萧景琰不忍众人夜以继日地忙碌,下令休憩几日,可偏生就在当晚,宫里的一汪泉水被吸干了。


  列战英奇道:“这妖怪未免太通人性了吧,我们守着时它不现身,我们刚撤走它就闹起来了。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当中有人给它通风报信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梅长苏若有所思:“此事无旁人知晓,难道真是出了内鬼。”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飞流赶忙往梅长苏的怀里钻去,小脸煞白,念叨着不要吃我。


  蔺晨见状好笑,故意逗他:“说不定你的苏哥哥就是妖怪呢,智多近妖啊。”


  梅长苏反唇相讥:“我看你更像是在深山老林里修炼成精的妖怪。”


  “好了好了。”萧景琰出声阻拦:“既然生疑,不如从今日起我们几人宿在一处,也好打消疑虑。”


  当晚,众人都留在靖王府,门口皆有士兵把守,围得滴水不漏。


  子时,萧景琰召来侍卫问话,得知无人曾出过门。


  “只是……”侍卫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靖王道。


  “蔺公子屋里的灯直到此刻还燃着,里面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萧景琰微微蹙眉,吩咐下去:“我去瞧瞧,你们莫要声张。”


  他悄声出了门,天边一轮盈盈满月,洒下如银清辉。萧景琰快步穿过院落,月华落满全身,不多时,耳边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四下环顾,却无一人。


  他心头发烫,不觉加快脚步,可那月光竟如水波般荡漾了起来,将他团团围住,行走间越发举步维艰。


  ……怎么回事?萧景琰心中惊疑,神志却渐渐恍惚,眼前涌起缥缈雾气,连道路也不能分辨。


  忽然,有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萧景琰挣扎不得,被强拖到了院中亭下。


  月华淡去,那几欲将他没顶的无形潮水也退去了。萧景琰刚喘口气,就被人从身后牢牢抱住。


  “抓到你了,”那人在他耳边笑道,“小狐狸。”


  “……蔺晨?”萧景琰如坠五里雾中,忽觉一痛,不由轻呼出声:“放开我。”


  “放开哪里?”蔺晨轻笑。


  萧景琰茫然无措地回首,待视线落在发疼之处,顿时瞠目结舌,那……那被蔺晨抓在手中的东西……可是条尾巴?!


  “不,不是……”皇子吓得结巴起来,然而身后的痛感阵阵传来,这分明就是自他身上长出的东西。


  “莫怕。”蔺晨松开手,将其转过身来,捧着脸颊道:“不碍事的,你只是……”他斟酌道:“只是承蒙祖上荫蔽罢了。”


  “什么?”萧景琰怔怔问道。


  “我查阅过你母妃的家谱,据记载她的先人曾娶过一位天狐,故而子孙后代或通仙狐灵性。”


  萧景琰不敢置信地呆愣半晌,狠下心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又吓得猛然缩回手。“那么说,之前是我在宫里作乱……我怎么什么也记不得。”


  “你妖性初萌,道行浅淡,故而难以自控。”蔺靖见他失魂落魄,心中不忍,握着手慢慢道:“你到宫里只是为了吸纳灵气。皇宫建在地脉之上,汇聚精华,你自然会不知不觉地跑过去。”


  萧景琰喃喃自语:“我真成了妖怪……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蔺晨拉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道:“我祖上是专门捉妖的。”


  萧景琰登时噎住:“你要收了我?”


  “对。”蔺晨笑意更盛:“万不可将你放出去为患一方,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他将萧景琰禁锢在怀里,低头在耳边道:“你可知,除了跑去吸食草木醴泉,狐狸精更擅用另一种快活法子来吸取精气?”

  

  萧景琰起先未得其意,待到明了,登时面赤耳红:“书里说……”他实在难以将“人妖交合”几个字说出口,只得含混略过:“……会折损了你。”


  “我们双修嘛。”蔺晨笑得愈发意味深远:“不会也不打紧,我教你。”


  “总归收了你这只小狐狸,我是稳赚不赔。”


  【完or未完】


P.S

以为阁主是狐狸精吗,图样图森破!

阁主初见琰琰,两眼放光:嚯!

琰琰背后一凉。

或许会有后续吧,狐狸精的车开起来应该蛮爽的????觉得超级羞耻可是又控制不了妖物本性的琰琰……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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