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李】惊喜(BDSM)

     “老凌你说,这些人都是怎么整的啊。”李熏然盘腿窝在沙发上,一边慢慢划拉手机,一边皱眉开口。

  坐在他身边的凌远正在翻看最新一期的医学杂志,闻言嗯了一声,视线飞快扫过页面上大段大段的拗口文字。

  “就说我们之前接的案子吧,还记得不,锦辉小区那个,死者在家玩窒息play失手把自己闷死了。这才过去多久就又发生一起,情侣俩人玩SM差点搞出命案来。”李熏然跪在沙发上探过身子,把手机戳到凌远的脸前。

  “不是你杵得这么近谁能看清啊。”凌远往后仰了仰,透过眼镜片垂下视线,飞快浏览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新闻内容,惹眼的标题很是耸人听闻,放大加粗的“SM”和“虐恋”几个字相当具有冲击性。

  “现在一些人啊都把这套东西给玩歪了,什么也不懂就胡来。”只消一眼凌远就能猜出是哪档子事,他们医院的急诊上时不时就会接到各种玩脱了的病人,轻者穿刺感染鞭伤溃烂,重者被高温蜡烛大面积烧伤,单是历年来从患者体内取出的异物就囊括了各类生活用品。

  “净瞎整。”凌远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杂志上。

  “说的跟你是行家老手一样。”李熏然锁了手机,蹭到凌远面前,从杂志上方探出头,笑得别有用意:“凌院长,看不出来啊,隐藏得够深的。”

  “想什么呢。”凌远合上杂志在爱人头上敲了一下,“职业需要略有涉猎而已。”

  “那你跟我讲讲呗。”李熏然趴在凌远膝盖上,眨巴着溢满好奇的眼睛。

  “你办案时候不是查过相关资料么。”凌远揉了揉他的头毛,取下眼镜站起身来:“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

  李熏然搂着抱枕在沙发上翻滚一圈,不依不饶:“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制服系?捆绑系?监禁系?穿刺鞭打什么的就算了吧,非工作状态下我还是挺不耐疼的。”

  凌远从冰箱里翻出一根黄瓜丢过去:“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李熏然接着黄瓜咔擦咬了一口,哼哼唧唧:“闷骚。”

  这事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揭过去。这天凌远难得不用加班,早早就买了菜回家,甫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咣当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李熏然的痛呼。

  “熏然?”凌远鞋都来不及换,几步冲过去推开卧室的门:“你——”

  话音戛然而止,凌大院长面色复杂地看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爱人,脸上的担忧惊讶飞快变成了哭笑不得:“……好姿势。”

  只穿着黑色皮质短裤的李熏然抬头看着比他预料的时间更早到家的恋人,恼羞成怒:“提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要不是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惊到,他也不会一个骨碌从床上栽下来。

  “怎么着,我回自己家还得报备一声啊。”凌远也不去戳破对方的困窘处境,晃了晃手上的购物袋:“我先把菜搁厨房里。”

  “站住。”李熏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原本想质问对方看见自己这幅打扮就没有邪念丛生欲火中烧么,可转念一想刚才自己滚落在地的模样着实滑稽,凌远没笑场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嗯?”凌大院长挑了挑眉峰:“跌着了?”

  李熏然郁闷地挥了挥手:“没事,先去弄你的菜吧。”

  凌远笑了笑,手指勾着购物袋向后搭在肩上,边走边说:“裤衩不错,后来的毛绒尾巴挺可爱。”

  李警官耳朵一热,撇撇嘴嘟囔着:“要是你再晚回来一点,我就全部都布置好了。”

  凌远不慌不忙地把蔬菜瓜果分门别类地归置好,又洗了手,这才走回卧室。

  眼前的场景很对得起他特意留给李熏然拾掇自个儿的时间。

  床上原本放着的小狮子绒毯被收起来了,被子也不知所踪,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个半裸的人:李熏然的双臂越过头顶被黑色手铐固定在床头板上,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布料少到可怜的皮质三角裤。这会儿,他正抻长脖子眼巴巴地看着门口。

  “生日快乐!”

  凌远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李熏然直觉感到随着实木门咔哒一声闭合,凌远身上有些东西发生了细微却笃定的变化。出于身为警察的本能,他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逐渐走近的爱人,却并未捕捉到更多的线索。

  “惊喜不?”脖子有些酸,李熏然干脆躺了回去。

  “不错。”凌远瞧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堆同色物品——眼罩、脚铐、鞭子、口塞、乳夹、低温蜡烛——神情有些耐人寻味:“还整的挺全乎。”

  “老板说买一套送跳蛋。”李熏然说的理直气壮。

  “真会过日子。”要不是因为双方是第一次尝试这个,需要保持良好的沟通以明确彼此的接受度,凌远挺想用口塞堵上那张嘴的。他抱臂站在床边,俯视着虽然嘴上逞强,但身体已经渐渐透出潮红的爱人:“送的跳蛋呢?”

  李熏然勾起脚趾轻轻蹭了蹭床单,歪头道:“你自己找啊。”

        凌远的视线从他的面庞上滑至胸膛,又来到被皮裤包裹的区域,黑色皮革紧紧贴在因为鲜少日晒而分外白皙的私处,将已经胀大的器官裹出鲜明的形状。

  “知道么,在游戏里sub未经允许勃起是不对的。”凌远脱掉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袖口。

  “这还真不知道。”李熏然微微扭腰,下身被憋在不透气的皮革里已经够让他觉得别扭了,这人怎么还有耐性说些有的没的。“就不能直奔主题吗,再说硬不硬又不是我可以主观控制的。”

  “缺管教。”凌远把袖子挽到肘部,从床头柜上拎起穗状的鞭子。

  “说过非工作状态下我不耐疼的,”李熏然蠕动着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鞭子不约不约。”

  凌远把鞭子对折拿在右手里,轻敲着左手手掌:“我保证不疼。”

  “少哄我,上次你还说青椒炒苦瓜不苦呢。”

  “可你后来不也把菜吃完了?”凌远试了试鞭穗的柔韧度,放缓声音:“这和青椒炒苦瓜是一个道理,初时有点苦,可很快就火辣得让人欲罢不能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有经验啊。”李熏然眯起眼,在“很有”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理论储备充足,实战真是头一回。不过这肯定比我当年第一次上手术台轻松多了。”凌远俯下身捏了捏爱人的脸颊:“这双手拿的了手术刀,当然也使得成鞭子。而且如果你受不了喊停,我会立刻停下。”

  “好吧,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就顺着你。轻点啊。”李熏然又蠕动着挪了回来。他紧张地盯着凌远,呼吸跟随对方的一举一动而时缓时促,喉结不由自主地吞咽滚动……

  “你看你这态度,”凌远啧了一声,搬出了在医院例会上讲话的训导语气,“这是谁起的头啊,这是谁买的东西啊,既然要干就积极配合,拿出点勇于尝试的精神来,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油锅,怂什么。”

  “谁怂了啊,来抽!”李熏然闭上眼,颇有一副壮士断腕的决绝姿态。

——TBC——

……为了证明我有在写文!这是最近在忙着写的给 @终白首 的本子的guest,已经写完啦,后面是各种工具齐上阵的大肉,等本子完售再全部放出来~

明天晚上po一篇荣方肉,是呢我在双线推进,所以追杀的各位请先放下刀吧(ಡω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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