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I Want Your Bite(02,ABO,就是要把你栓得死死的)

 @一只重门没有腿 生日快乐,送上迟到的更新,等我回头写洪李补偿。

本文是@本初 同名视频的配文(视频地址:http://naebean.lofter.com/post/1cf67a29_8d5acb4

前篇:I Want Your Bite(01)

ABO,乾元=alpha,坤泽=omega,中庸=beta

 

——————以下正文——————

 

  码头。


  梁仲春亲自监督着雇工将最后一批货从船上卸下来,装了车,经过检查后由专人运出港口。


  他心满意足地松口气,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走到停靠在一旁的汽车边,敲了敲降下一半的车窗玻璃,探头对着坐在车里的人道:“阿诚兄弟,多谢了。”说着,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了进去。“别忘了今晚的宴会,我做东,咱们庆祝庆祝。”


  阿诚接过支票扫了一眼,随手将其拍在面前的仪表台上。


  “哟,这是怎么了,嫌少?”梁仲春有些意外,这回捞到的可不是小数目,按说对方应该喜笑颜开才对啊。


  “与你无关。”阿诚搭着方向盘,目不斜视,蹙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今天赚了一大笔,梁仲春心情格外好,话也格外多,“难道还是因为那个乾元?都说官场得意情场失意,阿诚兄弟看开点,要是真搞不定就换一个呗,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不知道是被哪句话戳到了痛脚,阿诚猛拍一把方向盘。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说罢,也不管还戳在一边的梁仲春,一踩油门窜了出去。


  “哎?哎!怎么回事,”吃了一嘴灰的行动处处长恼火地挆了挆拐杖,“一个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我欠你们的啊,早上被明楼骂也就算了,现在一个秘书也甩我脸色……我看你们姓明的都不正常。”


  可不是么,整个政府大楼里唯二姓明的俩人心里都存着事呢。


  阿诚从码头出来没有返回市区,而是拐道上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脚下加速,把车开得飞快。凛冽的风从没关严的窗户里灌进来,吹散了笼罩在他周围的气息——一种暧昧不清,甚是陌生的瑰丽气息。


  梁仲春是个中庸,因而闻不出他的味道发生了何种变化,可阿诚分分秒秒都察觉得到。自从那天他在宾馆里独自醒来,浑身上下就都是这种彰显着被打上了烙印的气息。


  思及此,堵在胸腔里的郁气简直顶得他心口发疼,当时他特意注射抑制剂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因为意乱情迷而任由明楼标记,可结果呢,他不但在注射了抑制剂的情况下被搞得意识模糊,甚至还被强按着挨了明楼的一口狠咬。


  脖子后面皮肤上现在还残留着深深的齿痕,腺体发热红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轨道。是,从看到明楼的第一眼起他就幻想着被这个强大的乾元狠狠贯穿,咬破腺体,填满内腔……毕竟对于一个坤泽来讲这是写进本能里的极致欢愉。然而幻想终归是幻想,标记会带来的一系列麻烦足以让他守住底线,因此他才在那时为自己预备了抑制剂,虽然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更让明秘书火大的是,精疲力竭陷入昏睡的他,醒来后看到的就是摆在床头柜上的东西。一管空掉的避孕酮素,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明楼铁画银钩的字迹:


  允假一天。


  阿诚把纸条揉成一团,拖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果不其然,小臂上有一个细微的红点——看来深谋远虑的明大长官已经为他注射过酮素了。


  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起,阿诚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就算明楼不做,他自己也会寻了酮素来杜绝后患。虽然都是一样的效果,但是明楼主动来做就偏偏令他觉得心头冒火,这算什么,难道还担心他会借机留下个小尾巴好在将来以此作为要挟不成?在他被强按着标记了之后?


  他明长官未免也太过自大!


  气得不行,阿诚一踩刹车停了下来。身体因为惯性被甩得向前倾去,那张支票也滑落到了腿上。


  他盯着支票上不算小的数字,神情几度变换,最终沉淀为一抹讥讽的笑意,行,那就看看咱们谁玩的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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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敲门声响起之前,明楼就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了。


  哪怕隔着一堵墙,他也能闻到那股富丽的馨甜,仿佛盛放的牡丹,张扬的馥郁里又缠绕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凌冽——一个坤泽身上会散发出这般气息,只会是因为被乾元标记了。


  有趣,原来他的信息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显现出来。


  “进来。”明楼合上钢笔,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桌后,等着他那个擅自翘了几天班的秘书。


  阿诚推开门,屋里并不像他预料的那般充斥着乾元的浓厚气息。奇怪,直到此时,他还是不知道明楼的信息素到底是何种味道。那天他确实感知到了对方几乎化为实质的信息素,可事后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具体气味了。


  按捺下心头疑惑,阿诚走到明楼桌前:“先生。”


  他原本以为明楼不会追究他这几天无缘无故的旷工,毕竟虽然下药的人是他,可这个蛮横标记了他的人现在也占不到什么理。


  谁曾想明楼张口就是训斥。


  “明秘书好生厉害,我给了你一天假期,你就能给它过成三天。需要我再教教你何为遵从命令吗。”


  阿诚仰起下巴,看起来毫无认错之意:“可惜,我不想再接受先生的教诲了。”


  明楼拿过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又将酒杯放回去,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里闪过一抹暗色。“太遗憾了,身边的人总是越来越没规矩。”


  阿诚一时有些摸不准这话意指什么。“先生,那天可是你——”


  “上班时间,只论公事。”明楼打断了他。“你和梁仲春私底下的勾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人都有野心,可只有聪明人懂得适可而止。胃口太大,吃得太多,就会成为别人的靶子。”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瞒不住先生,”阿诚毫不退缩地迎上明楼的视线,“明长官手眼通天,整个上海哪有您不知道的秘密。”


  他向前走了几步,弯下腰,单手撑着办公桌,勾起嘴角:我能吃进去多少,您还不清楚?”


  话音刚落,落地钟当当作响。


  “下班了,可以谈私事了么。”


  明楼微微眯起眼:“阿诚如果想做我明家人,起码得我同意了才行吧。”


  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一声嗤笑从坤泽的嘴里逸出。“谁说我要当你明家人。”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


  “明先生的处事原则一向都是公私分明,这件事我们私下解决再好不过。”他把支票夹在两根手指间,晃了晃:“下药是我不对,可你也爽了一晚上,还强硬标记了我,怎么算都是我吃亏一点。况且明先生肯定也不愿意再徒增麻烦,不如这样:我听说现在国外已经研制出了可以暂时遮蔽标记的药物,搞到手不难,只是针剂里需要添加一些alpha的血液。”


  “当然,明长官的血也不能白流。”阿诚将支票举到嘴边亲了一下,又将其按到桌上,推至明楼的面前。


  “明先生只需要稍作牺牲,就可以省去诸多烦恼。不然……”阿诚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堂堂明家大少爷,政府经济司司长,特务委员会的副主任,被人知道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文员缔结了标记关系,多不成体统。”


  话音落地,一时寂静无声。


  明楼看也不看桌上那张纸,只定定地看着对方。


  阿诚眼里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可还没容他高兴上几秒,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动荡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倾轧侵袭,重若千钧,瞬间逼得他腰腿发软,难以呼吸。


  可刹那之后,这股几乎化为实质的力量又消失了。


  明楼拿起那张支票扫了一眼,面上波澜不惊。


  阿诚却是心有余悸,方才他甚至觉得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哪怕只有一瞬,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也让他觉得不宜久留。“先生请考虑考虑。”言罢,鞠了一躬便往外走。


  刚刚触门及把手,便听见一道寒意彻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阿诚略作停顿,扭回头冲明楼挑衅地笑了笑,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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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楼将子弹填装进弹匣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阿诚。


  自以为伪装的毫无破绽,却漏洞百出的阿诚;对他步步试探,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阿诚;当着他的面算计挑衅,肆意妄为的阿诚;在他身下呻吟颤抖,极致绽放的阿诚……


  百转千回,都随着一声枪响定格为倒在血泊中的阿诚。


  被他贯穿的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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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从昏迷中唤醒的不是疼痛,而是对于危险的本能警觉。


  阿诚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双眼,映入视线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绘制着绚烂的西洋壁画,雕刻着精美的藤蔓花卉。


  这是哪儿?


  浓密的眼睫缓慢地眨动,茫然一片的大脑逐渐恢复运作:他收到梁仲春的邀请前去赴宴,到了饭店后被侍者引入休息室稍作等待。他在屋里转了转,走到窗边,然后……


  阿诚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中枪了。


  记忆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浮现了出来,可与之相反的,此时此刻他却察觉不到多少痛觉。


  看来伤口被处理过了,还被注射了麻药。阿诚隐隐约约记得在他失去意识之前,有人进入了房间。那要么是自己得救了,要么就是落入了不知名的敌人手里。


  就在他试图推测哪个可能性更大的时候,一道低沉缓慢的声音在他的看不见的地方响起,那声音不大,甚至接近于气音,可听在他的耳中却有如惊雷一般。


  “醒了?”


  是明楼。


  阿诚猛地坐起来,伴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金属碰撞的哗啦声跃动在空中。


  “这是什么!”阿诚把双手举到面前,不可置信地看着扣在手腕上的金属镣铐,紧接着一把掀开被子,果不其然,踝骨上也戴着一副泛着冷光的脚铐。镣铐连着铁链,铁链则固定在他躺着的四角立柱床的床柱上。


  他有些惊悚地抬起头,正对着床的不远处前摆着茶几沙发,在那里坐着的人不是明楼又是谁。


  “你做什……”阿诚下意识地开口询问对方的意图,却在触及明楼眼神的瞬间就没了下文。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正无声无息地酝酿着一场雷霆万钧的风暴,只是对视就令他感到毛骨悚然。出于求生的本能,他挣动着去拉扯那些铁链。


  “你惯来聪明,难道猜不出我做了什么,要做什么?”明楼冷眼旁观着床上那人无用地挣扎,“阿诚,你无处可逃。”


  因着受伤与受惊的缘故,坤泽失去了对信息素的控制,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粘稠的旖旎馥香。


  “浑身上下,一股发情的味道。”


  铁链何其坚固,根本不可能依靠人力松动分毫。阿诚徒劳地撕拽了一阵,最初惊慌和愤怒在这番动作里也发泄了六七分。他渐渐冷静了下来。电光火石之间,似乎一切都清楚了。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仰起下巴:“你是故意的。”


  故意允许我的接近,故意纵容我的试探,故意放任我对你下药……故意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进你的陷阱里,而我还愚不可及地以为自己才是猎手。


  明楼不带多少感情地勾了勾嘴角,将对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尽收眼底:“怕什么,从今天起,就是要把你栓得死死的。”


  他举起拿在手中把玩的东西:“这就是贯穿你的子弹。”尖锐的金属被他轻轻磕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狠狠拨动了阿诚的神经。


  明楼探身从茶几上拿起另外一样物品,一支装着一些液体的针管。他卷起袖子,在阿诚的注释下将针尖扎入血管,开始抽取自己的血液。


  看着暗红的液体逐渐浸满针筒,阿诚觉得莫名其妙,明楼这是要遮掩对他的标记?可目前这还有什么意义?


  忽然,另一个想法撞进了他的头脑里,阿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除了可以遮蔽标记的药剂,市面上还有另一种需要混入乾元血液的药剂,一旦坤泽被注射了该种药物,从今以后就只会疯狂地渴求血液提供者一人,只有得到那个乾元的抚慰才会满足,只有倚靠对方才能渡过发情期,换言之,从今往后就注定只能渴求唯一的乾元。


  “你不是要我的血么。”明楼站起身,走到床前,俯瞰着面色糟糕至极的坤泽,伸手抚了抚对方的略微干燥的嘴唇:“我答应你。”


  说罢,猛地按住阿诚的头,露出了脖颈后那块依然残留着齿痕的皮肤,毫不犹豫地将针尖扎进了腺体里。


  【未完待续】


  我们也要走走剧情!注重剧情!!流畅精彩的剧情是炖肉的辅料+调料+柴火+锅碗等等等等,剧情也很重要的!

以及被往腺体里注射alpha血液这个事,隔壁李熏然也深有体会……参见《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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