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靖】不负(甜饼,美人跟我一起走)

心绪颇多,外事繁杂,写个小甜文,酱酱酿酿,以飨大家。 


————————以下正文——————————   


       浓密的羽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一只巴掌大的青色琉璃鸟映入眼帘,由金线坠着悬在窗棂上,晨风徐来,巅巅摆动,惹得人不由自主将目光贴了上去,跟着它左摇右晃。

  “醒了?”

  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拎着薄被往上掖了掖。

  萧景琰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将下巴埋进柔软的织物里,一股清淡的山茶花香钻入肺腑,沁人心脾。

  那只掖被角的手顺势滑进了被子里,揽住侧卧之人的腰身,将其往自己怀里带去。

  琉璃鸟被风吹得打了个转,萧景琰这才泛过劲儿来。昨夜一霎春雨,蔺晨原本烹着茶却突然来了兴致,非要念书予他听,伴着淅沥春雨和袅袅茶香,听着对方低缓带笑的轻言,他竟就此睡了过去。想来蔺晨是不愿扰了他,便取了被子同他一道席地而卧。

  那只环在萧景琰腰间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寻到他的手腕,轻轻握住。

  薄薄的一层肌肤之下,血液汩汩奔涌,牵着脉搏规律地跃动,倒也平平稳稳。

  萧景琰轻轻挣开,翻身与蔺晨面贴着面,鼻尖蹭着下巴。“无碍了。”

  琅琊阁阁主不置可否地撇了下嘴,抬手捧着对方的脸,将嘴唇贴上那人的额头。确实不大烫了。大约是温热肌肤的触感太好,黏住了他的嘴,便再不能轻易离开。轻吻沿着俊朗的脸庞断断续续落下,扫过尚且带着一丝惺忪睡意的眉眼,甚至伸出舌尖将翘起的眼睫濡成一簇一簇,也难为蔺晨还能忙里偷闲地说出话来。

  “午后大约还要发热,且忍一忍。”

  萧景琰约摸是懒得听他啰嗦,直接咬住了蔺晨的下唇,衔在齿间轻轻碾了碾,待撩得对方气息不稳,方才松开。“到时,再听你念一回书打熬过去。”

  蔺晨本想应了,话到嘴边却忽觉不对,挑起眉峰,佯怒道:“敢情我念的这般无趣,只让你昏昏欲睡?”

  萧景琰同他在一起处惯了,早把这位阁主的脾气摸得门清,缓缓眨了下眼,道:“该是最凶险的一关了,照你之前所说,成与不成,全在今日。”他仔细将蔺晨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收入眼中,见并无异样,又继续道:“听你念念书,便是万蚁蚀心之痛也不觉得了。”

  蔺晨拖着鼻音哼了一声,将人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发顶上,语气不善:“什么成不成的,在我这儿不成也得成。”

  萧景琰预计着上面那番话一出,肯定要听这人得意洋洋地应承一番,却不想得了这么个霸道无理的回答,一时有些呐呐无言。说不得话,眼帘垂下又抬起,便注意到了面前大敞的衣襟。

  蔺晨自幼习武,内力浑厚,不惧冷热,在这乍暖还寒的时节早早就穿上了单衣薄衫,方才两人蹭来拱去的早松散了开,露出一片结实胸膛。肌肤上还有个未消褪的淡色齿痕,当然是出自萧景琰之口——原是那日被弄狠了,情难自禁便一口咬了上去。

  此时始作俑者盯着那圈痕迹,不免又思及当时的孟浪恣意,心随意动,伸手轻抚。“我咬得这么大劲儿啊。”

  “你以为呢,”蔺晨翻了个白眼,五指插进对方披散的黑发里,“不过我虽说不上皮糙肉厚,倒也不惧你再多咬几口,你那口齿……嘶!”

  正说着,心口蓦地一疼,被他按在怀里的人毫不客气地又来了一下。

  “我的口齿如何?”萧景琰满足地看着叠加到一起的两圈咬痕。

  “下次吃螃蟹我不伺候了,你自个儿连壳带肉一块嚼着吧。”蔺晨一面说,一面伸手往下,摸到了对方腰间最耐不住痒的一处地方,猛地一挠。

  怀里人跟点着的炮仗似的往上一窜,脑门正巧撞着下巴。

  两人俱是痛呼一声。

  萧景琰猛然间倒了气,捂着头一阵呛咳,瞪着蔺晨话也说不利索:“你这……闹什么……”

  “嗳,我瞧瞧。”蔺晨一边给人顺气,一边把捂着额头的手掰开。“哎呀,你这脑门不妙,不妙。”

  萧景琰挥开他:“不跟你掰扯了。”说着就要起身。

  哪有火气被惹起来后再把人放走的道理?

  蔺晨展臂一捞,把人掳了回来,直接压在身下,扶着萧景琰的脸,神色严肃:“同你讲正经的,昨日服下的汤药效用已过,此时可觉得有异?”

  萧景琰被蔺晨这般看着,不觉也敛容仔细感受了一番:“确实略微有些发热。”

  蔺晨略一沉吟:“午后方才能服药,此刻只能换种法子了。”

  言罢,看着身下人黑白分明,满是求教之情的眼睛,俯身将嘴唇贴到了耳畔:“既然血气上涌,那我们让它往下……泄出去。”正说着,一只手已然往下,隔着亵裤松松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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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一队持枪带刀的人马现身在了山野之间。

  为首的一名年轻人气宇轩按,一路行来颇为志得意满,待瞧见远处的房屋后更是率先催马上前。只是待他走近看清楚了,却是一愣。

  这处在密报里被描述得美轮美奂的宅院此刻尽是一片被烈火焚烧后的荒芜景象,唯一算得上完好的,只有一块立于废墟之上的石碑,上书之字遒劲苍枯,仔细分辨竟是有人以指为笔,催逼内力所刻,字字心刀如钩。

  碑文不长:
  
  药王曰,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昔者吾读此篇,不以为然,今复观之,字字皆血。长苏求仁得仁,得其所哉,庶几无怨怼。景琰吾知己,吾所欢,曾谓可偕比翼而效连理,孰料彼病而吾不能救!余幼学岐黄之术,长而行医,活人无数。针砭应手,药石随心,亦尝轻天道,诮先贤,风流自许,今知谬矣,竟无方可用!空学屠龙之技,徒负良医之名,悔哉,愧哉!尚何言哉!夫业医者,欲保一人而不可得,况天下欤?今当弃镵石针艾,绝汤液醪醴,披发入山,终老林泉,不敢复称医矣!

  这年轻人便是萧庭生,大梁的新皇帝。看罢碑文后他虽不言一语,但随行众人都察觉出了新帝的怒火。自从接到密报,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前来捉拿躲藏在外的萧景琰,原本势在必得,却不想扑了个空,更甚至……萧景琰已经死了?这蔺晨不是名医么,当初他们给萧景琰投毒,这人就起誓必会保其活命,想必还是没救活,人亡心死,便焚炉毁药,再不称医了。

  随众不敢言,新帝也未理他们,径自把每一寸焦土都踩了遍。而后又负手站在碑前默视良久,方缓缓道:“章帝已崩。”

  金口玉言散入天地间,再无回改。

  随行的将军却是个浑人,心说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万不可马虎大意,定要继续搜捕,否则后患无穷啊。刚想进言却被副官扯了一把,对方使眼色让他去瞧新帝背在身后的手。

  初掌天下之人的手里,攥着一只断了翅膀的青色琉璃鸟。

  和新帝宫里挂的那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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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三月下扬州。

  湖上一尾无人执桨的小船在夕照下随波逐流,飘飘荡荡。

  船头立着一人,长身玉立,眉目俊朗,正瞧着被落日映成赤金之色的粼粼水波兀自出神。

  “日头一落就起风了。”另一人抄着手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行至他的身畔。“湖气寒凉,夜风伤体。”

  “没那么身娇体弱。”

  蔺晨缓缓呼出一口气:“毕竟是死了一回的人,不比从前。”

  萧景琰似是毫不在意:“我只觉得比从前好了太多。”

  两人并肩而立,蔺晨笑道:“谁说你愚笨,这次就赌对了。”

  萧景琰神情不变:“他定然知道我们使诈,只是愿意相信我死了。这孩子到底……”话到一半,摇头不言,转而看向蔺晨:“倒是你,要从此弃针石,绝汤液。”

  “无妨,今后吾之所学,尽为一人,无悔无愧。”

  萧景琰眼波流转,噙了笑意:“蒙古大夫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此等大恩无以为报,思来想去,唯将余生予以相付。”

  蔺晨略微怔愣,此刻余晖将萧景琰整个笼在一团熨帖的暖金之中,朦朦胧胧,却处处透出一股生机勃勃。他拉住了身边人垂在一侧的手,十指紧扣。

  “断没想过放你一马,千辛万苦抢到手的,可得抓紧了。”——我刀山火海从阎王手里抢来的,从朝堂天下那里抢来的,定要绑牢了攥紧了,才不负半晌贪欢,不负一生痴恋,不负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完】


大概就是萧庭生造反,给景琰下毒,蔺晨带着景琰走了,然后决定假死脱身。

自此天高云淡,山阔水长,蔺晨带着景琰过潇洒日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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